成渝地区非盈利性机构文献展:艺术生产与机构

2015年5月14日下午,“隐秘的机场——成渝两地非盈利性机构文献展”在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中心开幕。本次展览由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系张小涛发...

  2015年5月14日下午,“隐秘的机场——成渝两地非盈利性机构文献展”在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中心开幕。本次展览由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系张小涛发起,通过梳理和呈现成渝地区三家非盈利性艺术机构——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中心、成都A4当代艺术中心和器•Haus空间过去几年来举办的展览、活动、教育项目或与艺术实践相关的机构尝试,旨在发现一种在主流当代艺术模式之外的多维度的实验生态,构建一种区别于北京、上海等地的艺术生态环境,通过机构的尝试来探索打通成渝地区与国内、国际艺术交流的通道与瓶颈,将艺术生产与非盈利性机构组织发生联系,持续地推出本土的优秀艺术家。

  艺术中国:本次展览梳理呈现了三家成渝地区非盈利性机构过去几年来的艺术实践与尝试,一家在艺术高校,两家是社会非盈利性艺术机构和空间,“隐秘的机场”代表了三者间怎样的共识?

  张小涛:成渝两地总体来说相较于北京、上海等地资讯比较滞后,“机场”是个隐喻,要求我们有一个国际化的视野。从四川美院新媒体艺术中心的角度来说,实际上,我们是想办一个与国际交流、对话的空间。这个空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通道,也是我们的一个国际机场。它更注重在学术上,以科研带动学术,所以看似一个展厅,但展厅背后的东西是非常多的。它透露出一个团队背后的工作量,怎么面对民间,面对国际,面对学院,面对国际化的浪潮。我们偏重于以学术科研推动教学,成都A4当代艺术中心和器•Haus空间则分别侧重国际驻留艺术家项目和青年艺术家计划,各有优势和偏重,我们共同的目的都是如何以我们的机构尝试为成渝地区的艺术生态带来改变,让这片区域更加与国际接轨。也许我们建立不了一个大的国际化的机场,但我们可以靠我们能力的改变,靠我们的方法和微观的工作把这些都串连起来,其实这个平台,是搭在我们心中的,是一个价值观的共同体,共同推动艺术的潮流,哪怕是比较缓慢和隐性的。

  艺术中国:从展览的组成来看,新媒体艺术中心这一部分您策划的初衷和达成的效果是怎样预想的?

  张小涛:第一部分是我们新媒体艺术中心的大事记、年表、文献和海报;第二部分是我们做过的一些现场的还原;第三部分是川剧的表演和行为艺术家的表演;最后是空间的装置。因为空间比较大,一定要有看的东西。展厅里面特别需要视频、采访、书、文献,我喜欢是立体的,从传统的纸媒到网络、到设计、到人和人之间的对话。我希望达成一个流动的状态,是一个生长的状态,而不是一个封闭的展厅。

  艺术中国:中心每年的年鉴、文献与档案的工作是如何整理的?中心有哪些方式为成渝艺术家建立国际通道,将本土艺术家带到国外,将国际项目引入本土?

  张小涛:优秀毕业生会留影像资料和档案,其他的艺术家我们可能只有文本。文献和年鉴,我们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管,每一次的海报、对话、讲座、视频……文献都要集中起来,这是我们的一个制度,给后来人留下档案。新媒体这个学科能看到未来,它的历史很短,我们未来怎么在学术上定位,这可能是我们在新媒体教学和作为前沿性学科当中怎么做的方法。我对年鉴、大事记的资料比较看重,留下来是为了传承。国际平台的搭建方面,我们会与国外高校或艺术机构互派艺术家、交换场地、展览交换,这是一个具体的办法,就是“换”。平台要有原创性,怎么带出去、怎么带进来、怎么带出去……来来回回的国际化,把国际化变成日常化。

  艺术中国:A4当代艺术中心挑选了美国艺术家Oliver Herring的作品来代表机构参加此次文献展,这是出于怎样的考虑?

  李杰:我们这次以美国艺术家Oliver Herring的作品代表机构参展。他曾于2014年参加我们的国际驻留艺术家项目,在A4待了两个月,进行了大量的影像创作和社会公众表演,这次展览同时也是他10年艺术创作的回顾展,作为一个个案研究,我们选择了他在日本京都创作的影像作品,与美国非洲裔公众互动的实验,早期的影像和在成都表演的现场。展览现场依照他行为表演的方式,由志愿者完成他的表演 ,算是一次浓缩的小型回顾。我们认为他的这种特别愿意与社会互动,与公众接触参与和他所坚持的实验性和创作方法侧面能够代表A4的诉求和机构探索的方向。

  艺术中国:要打造成渝地区一个与国际接轨的“机场”、“通道”,立足本土,成渝如何做到既能区别于北京、上海这样一线的“国际机场”,又能满足本土艺术家的需求?

  李杰:我认为机构的使命并不是满足艺术家或观众,而应该是与他们共同成长的过程。立足国际和中国艺术,拥有实验艺术的视野,反而能够为在地单纯从事媒介实验或绘画创作的艺术家带来良性的影响。我认为未来艺术家与机构表层的互动,办办展览,吃吃喝喝,在艺术金融危机之后这种实现没有真正的氛围,机构的文化立场,推出的文化观点,包括具体做事情,做的过程中的判断和反思,艺术家和公众接受到这些信息后所产生的新的思维的刺激和启发才是机构的使命。

  倪昆:在和艺术家的合作方面,针对国内艺术家和国外艺术家的态度,其实是不一样的。国外艺术家到中国来,更多地是从他的视角来对中国的现场进行反应,这种反应最后会落在他的创作和自己的艺术思考逻辑上。但是,在和国内艺术家的合作中,你可能会有更多的要求,比如他的工作,他关心思考的问题,他选择的艺术语言方式/媒介,还有他讨论的对象和我们机构是不是有交叉和共同关注的内容,这些都是比较细节的内容,这两部分工作对我们都很重要。原则上说,艺术家的创作和他所体会的语境是彼此对话的,而国外艺术家在中国的工作更多是为我们提供着不同的视角和方式方法,这一部分的经验非常重要,这种经验会慢慢回补到我们的日常工作中,它也影响和发展了我们对于艺术家工作的判断理解。

  艺术中国:在具体的做法上,空间如何与国际艺术对接,将本土艺术家推向国外,同时将国际艺术引入本土?

  杨述:这主要是艺术生态里面的一个角色的扮演,很多艺术家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和这种小的机构啊,基金会打交道,你看英国艺术家葛姆雷,他在中国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大地”项目,就是跟基金会合作,它不是美术馆项目,当然,美术馆又是另外一个系统。

  倪昆:与国际艺术的对接方面,一个基础的工作是我们应该对于西方的整个艺术生态有一定的了解,西方的艺术生态链条已经分得很细,不管是画廊系统,美术馆系统,还包括博物馆系统,基金会系统等,在这个大的生态环境中,整个艺术家的呈现是很丰富的。出现在大众传播上的所谓大艺术家,其实在西方的艺术链条中只是非常小的一环,这背后其实可以明显看到艺术家和大画廊之间的关系,其实更为广泛的艺术家群体是那些我们特别不熟悉的艺术家,比如说最近一届的卡塞尔文献展,还有之前的柏林双年展的那些艺术家,他们在西方的艺术系统里面是非常值得关注和讨论的。我们现在会把国内外项目作为一个日常化工作来处理。每年对大量的申请进行筛选,我们现在已经与艺术家建立了一种特定的关系,与国内的艺术家共同工作,发起独立的项目,邀请感兴趣的国内外艺术家个体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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